阿姆記事:Goodbye Vondelkerk
去了一年的 Vondelkerk 在跨入 2026 之際一場大火,”Cannot be saved.” 新聞播送。
我昨天避開了人群待在屋裡和貓過一個安靜的上午下午,今年跨年的主題是不入險地。十點上床,被娜魯 One two three 和窗外不斷的煙火洗版,凌晨收到了幾個喜歡的訊息,開心,沒有回。
夜裡長夢,一群青年在大路上嘻笑張狂挑釁路人,三倆個陌生人和我一同避走,到了安全之地我不知怎地眼睛畏光,騎不了車,剛剛互相照顧的陌生女子讓我去她的屋裡洗滌,我進了大廈後發現是一間一間的組合屋,像加薩的庇護所。女子的哥哥一間,她一間,其他不認識的合住居民各各一間。她讓我去綜合澡堂沖洗,守在門外,說熱水是有限的,要是沒了就跟她說,她會從引擎打水。我雖不懂畏光為何要洗澡但還是洗了澡,熱水當頭淋下,恍惚之間醒來。
貓咪皮毛柔軟,這一次都不咬我了,也不知是我更懂得和她相處,還是她年歲漸長脾氣也隨之鬆散。我在翻看這一年時總是向著不存在的遠山,原來全部按著自己的意思任性過活而承記得失是這種感覺,原來這就是我幻想的有一天的生活,原來縱使這樣過著也還是有遺憾,原來最珍惜的還是真實,其他可以次要。
新的一年禮拜天沒有 Vondelkerk 可去了。雖知道殿堂在內心不在他處,還是悵悵然,還是想著幸好無人傷亡。
在教堂冥思是我這個佛法徒於阿姆城中真心的快樂之一,謝謝了,我會好好照顧自己。
